时宴一直认为宋倘给人的感觉十分诡异。
他就像菟丝子,一事无成,自甘堕落,依附家底和宋琸得过且过。
但直觉又告诉她,宋倘再怎么落败过去也曾是大杀四方的将军,怎么会甘愿成为如今这副模样呢?
似乎就在这一刻,她幡然醒悟。
在时宴面前,他借着调侃接近时宴的名义让时宴掉以轻心,可实际上二人待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只是堪堪说过几句话,宋倘更多时候同宋琸待在一起,他一个闲散王能帮到些宋琸什么呢?
宋琸说一句话他估计就有半句听不懂。
想到这,时宴心突突地跳,不禁多看了一眼宋倘,宋倘注意到时宴投来的视线,对她缓缓绽开一抹笑。
“男人?”宋琸顿了一下,眉头深深皱了起来:“父皇知道这事么?”
“应该不知,不过知道也是早晚的事,毕竟连我都知道了,你觉得父皇能不知道?他只不过暂且不说罢了。”
宋誉在安阳身上这颗种子埋了这么久,终于冒出苗头,要开始起作用了么?
宋琸没再发话,宋倘则在一旁喝酒吃零嘴,吃累了便准备打道回府。
离开前,他指了指时宴:“四哥,这丫头你是认真的,当真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