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很衬你,本王看着心里欢喜,就一点都不想让你离开我视野半刻来了。”
宋琸摘下她头上唯一的簪子,时宴往后躲闪,却遭宋琸单手贴住后颈,迫使她只能僵硬地人有宋琸倒腾她的头发。
她不善也不喜欢给自己搞多复杂的发型,故而一切从简,一根丝带将头发绑起,马尾高高的,显得她很有精气神。
宋琸扯掉她的发带,时宴刚想反抗他是不是有病,宋琸又将人头发抓好,时宴不知他做了什么,等收了手她再去碰时,头发已经被发簪盘成一个简约的发型。
“我不是没有生命的物品,我有自己的意识,怎么能做到真的片刻不离身呢?”
宋琸提起她的下巴,“本王喜欢的人就是你现在这样的骨气,实在难得,你知道本王身边那些人,无论男人女人,高官奴才,各个都跟软骨头似的,所以本王越看你是越喜欢,你就好好陪在本王身边,虽然没法让你坐到正妃那个位置,但恩宠富贵是一样的,你觉得呢?”
他一副势在必得的自信模样望着时宴,时宴登时语塞。
她稀罕一个妾室的位置?就算今天她为犬为鼠为蝇也不会多看宋琸半眼。
宋琸这人自大又自负,她以前觉得宋誉已经够头疼了,这人不轻易相信别人,心中那扇门闭得紧紧的,但说到底心不坏,尚有良知可唤醒。
可这个宋琸呢?他甜言蜜语,哄人的话术一套一套的,直到现在他还妄图用惯用的伎俩哄骗时宴。
时宴说:“是不是我说好,您才肯放了我?”
“你都觉得好了,哪来放不放一说,郎有意妾有情,咱俩你情我愿就是天生一对。”宋琸笑着回。
时宴:……他这套歪理说得还真是有模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