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可直呼主子名讳!不可失言!”看起来年幼些的护卫手按住剑柄沉声道。
“我明白所谓主仆之分,可他是你们主子,又不是我主子,我想直呼他的名字便直呼了,况且他又不在这儿,怕什么……”
那两人神色僵硬,时宴见其欲言又止,心中好一阵狐疑。
可下一瞬,脸上笑容顿时僵在此刻。
“你们先下去吧。”
宋琸从门口走了过来,直朝时宴走去。
护卫得了令后便乖乖退下,宋琸不顾她脸上绷着,将人揽入怀里替她挡住大部分风,嘴上关心道:“冷不冷?怎么不在屋里乖乖待着,跑这里吹冷风来了?”
不知是被冻的还是被他惊的,时宴连手指都无法控制地僵住不可动弹。
宋琸捧起她的双手又是搓暖又是哈气的,时宴受不了他这样靠近自己,费劲抽回手,十分不自在地问:“兴王殿下不应该在忙么,怎么突然来了?”
“再怎么忙也想抽出空来看看你。”宋琸笑吟吟地望着她。
时宴注意到他腰间还别着她送的那只香囊,心情顿时又好了一些。
“您不必担心我,既然有事要忙那就先忙正事。”
宋琸道:“很奇怪,过去没跟你总待一块,那个时候不觉得有多舍不得你,后来每天能看见你,思念居然更浓,以至于刚分开两天就迫不及待想看见你。”
每次一听他说什么思念啊欢喜自己,时宴耳边就嗡嗡的,像是自动屏蔽了他的话,思绪不知道飘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