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杀了本王!!本王给你这个机会,杀了我!!”
寒气袭人,筋骨缩瑟,他那双眼睛异常冰冷,连眼尾都被打上了几分霜冻。
时宴双手握着刀柄,整个人在风中瑟瑟发抖,宋琸一把抓住钳住她的手腕,让刀尖抵住胸口的衣料!
那力道之大似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杀意汹涌,足足令时宴倒抽一口冷气,红袍被狂风吹得呼呼作响!好似一团愈燃愈烈的火,将宋琸眼底都覆上一抹明亮的红色!
“你别太疯癫!”
要她杀了他,要她在寺庙里杀了他,要她在那两个身手不凡的护卫眼皮底下杀了她,她是自寻死路吗?!
宋琸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一双深邃锐利的眼睛里闪过几丝狠戾。
他手臂一用力,不仅扣下时宴手里的匕首,还将人反手锢在怀中,时宴动弹不得,着急得恼火了。
“看吧,如今本王将匕首递给你你都杀不了本王,何况以后,就你这胆子,要杀人实在难为你了。”
时宴挣扎几下不成,恨恨地说:“今日我杀不成你,明日总有人能杀了你!”
“那本王就等他来!”他反扣住她,冷眼盯着那因激动涨红的笑脸,没忍住抬手拍了拍:“别急,能要本王命的人不多,到现在为止估计还没出生。你想打听宋誉的事,那本王不妨告诉你,边关一战,宋誉输了!”
时宴不可置信地望着他的眼睛。
鲜红的薄唇一张一合,继续吐出那要人命的话。
“没想到吧,他居然这么快就死在边关,半个月都没撑过,据说腹中被刺了二十一刀,脖子被割了二十一刀,全身筋脉尽断,找到他的时候尸身惨不忍睹,却又凄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