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誉讷讷地望向她,眼神浑浊,红唇鲜艳饱满,肌肤如凝脂一般白皙滑腻,乌黑的头发沾附在额头和脖子上,好似雪地里蜿蜒盘曲的黑蛇,时宴想大抵是自己也有点神志不清,竟会觉得此刻还显出一种极为诡异和难以接受的凄艳。
“时宴时宴”他神情呆滞,目光空空,语气里透着难以忽视的疲惫。
终于,没了方才的躁动不安,可宋誉身上终究少了几分生气,就好像表面青葱实际早已坏了根的枯树,撑不了多久就会死掉那样。
时宴抓住他的手,也不嫌弃他手上惨状有多恶心,点头笑道:“是我,我在这里,外面太冷了,我们先回屋好不好?”
见宋誉不再抵触她,时宴试探性地替他整理了胸前的衣服,又费力扶他起身,宋誉几乎所有力量都靠在她小小的身体上,忽然,他似终于清明,冷不防地说了一句。
“时宴,我总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头好痛,身体表面痛,身体里面也痛,浑身上下都是忍受不了的痛。”
第120章 宋誉难受
宋誉情况愈发严重。
回到屋后竟然开始呕吐, 可干呕半天只将腹中的酒水吐了出来。
他呕得越是厉害,呼吸就更加困难,时宴没办法, 就只好抱住他,耳畔是他清晰的砰砰直跳的心跳声。
他心律不齐,剧烈跳动的心跳声一下有一下又消失, 喘不过气时肠胃绞痛以致他呕得更加厉害。
如此往复, 恶性循环,尽管不像方才那样情绪激动,可这个样子时宴看在眼里终究不好受。
“宋誉,深呼吸, 冷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