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力摩擦着他的后背,难以想象这个人生了场病,怎么就瘦了这么多,弯腰时凸起的脊梁柱十分硌手, 就像摸在□□的白骨上。
时宴险些要哭出声来了, 哽着嗓子喊他的名字, 一遍又一遍,试图让他平静下来。
只是还不等时宴搀他上床, 他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 扑通一声跪倒在了桌边。
她手忙脚乱,拿帕子给他擦拭嘴角,又想去喊朱妈妈找大夫,可现在根本离不了宋誉的身边, 宋誉一手撑住桌子, 一手紧抓胸前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入胸膛肌肤。
那个木盒从他怀中掉落, 啪嗒一声落在地上,盖子盒子摔开,里面空空如也。
时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宋誉大概早就猜到那只是那来哄他的假货,脸上并无太大意外之色。
只是稍微僵了片刻,手臂力量一撤,人若高山崩溃倒塌那样彻底瘫在了地上。
他看上去极其难受,额头胀起了青筋,眼底也蔓上一层厚厚的血红。
看着宋誉这样,时宴也跟着难受,心脏一抽一抽,痛苦万分。
他们两个就好像心连着心,从来都离心的二人究竟何时开始,彼此无声无息地闯入对方的生活,渐渐交融,糅合。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等到屋外风都停了,听不见呼呼的风声,窗纸不再拍打窗格,宋誉这才冷静下来。
颓唐地躺在地上,枕在长臂之上,任由凌乱的头发遮住他的半边脸,露出的眼帘在轻微颤抖。
时宴怕寒气侵体容易着凉,便扶他躺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