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也要先洗澡,不能就这样睡。”
宋誉无奈,约莫是刚才发病病坏了脑子,竟然有些撒娇似的对时宴说:“那你抱抱我。”
时宴张开手将他环在怀里,他的身体又硬又烫,衣服上沾满的水汽也因滚烫的体温渐渐被蒸干了。
“公玉先生呢?他那家伙以前不是随叫随到,跟影子似的跟在你身边,如今怎么不见了?”
宋誉抬起手回搂她纤细的腰,道:“我交给他一些事情处理,再等几天,再等几天我就能杀了宋琸,替我母亲报仇。”
时宴的心有些痛,那痛并非若隐若现,而是生生地似乎有人撕开她的心,把完整的心脏撕成两半。
她脑子又开始发昏了,眼前景象就像在晃动,晃得她眼睛都要看不清东西。
时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安慰他:“那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承受不住这么多了。”
宋誉脑袋埋在她的肩窝,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是在哭,又像只是低喃。
时宴眼睛开始发酸,说:“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
宋誉偏头久久凝视在她光洁的侧容上,她的眼睛很亮,眼珠上像是贴了一张水帘,明亮得就像西域上贡的宝石,不用光照就能自行发光。
时宴被他这样盯着,就像中了蛊,缓慢抬起手抚上他清瘦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