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誉瘦了不少,以前脸颊上还有一点肉,饱满但又不会多余,只能说刚刚好,而现在似乎只能摸到骨头,他的皮肤很滑,时宴甚至在想是不是比自己的皮肤细腻几分?
她那充满怜爱的目光太过强烈,宋誉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时宴感到一阵别扭,又羞又恼,倏地红了脸。
可宋誉他笑着笑着忽然跟两三月大的小狗受了委屈祈求主人爱抚那样嗷嗷呜咽起来。
时宴心里那股跟他算账的气一下就没了,宋誉死死抱住她的腰,有种要将她揉碎融进自己身体里的错觉,时宴险些要喘不过气来。
宋誉会承受不住压力和委屈哭泣,这倒是一件很新鲜的事,但他这崩溃的情绪没持续太久,时宴还在发愣之中,似乎就那眨眼的一片刻,他就收拾好了破碎的情绪,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宋誉垂眸看着自己手里的那纤细如杨柳的腰,有时候在想,这人的腰怎么可以这么细,是不是自己没给她吃饱,所以身上挂不了几两肉。
不过自从有一回晚上亲眼见过时宴一口气吃了三大晚饭不带歇息的,宋誉便知道,是自己误会了,饱应该是吃饱了,就是这人天赋太足,有些地方怎么都不挂肉,有些地方又实在壮观。
时宴感受到他手的位置,当即蹙眉,脊梁僵硬,“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游荡在自己身上的罪魁祸首。
宋誉顿了一下,嘟囔一声“好吧”。
可没过多久,那手贼心不死,又开始蠢蠢欲动。
时宴顿感羞恼,心中腾地冒起一股不耐烦,不知道是对宋誉的不耐,还是对自己这点出息的不耐。
猛地一把将人推开,腾起身指着他凶狠道:“你、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都这样了脑子里还在想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