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就忘了,腊月下旬,竟然还有几天就要除夕了。
他牵起时宴的手,又温柔地替她拂去落满发丝的白雪,那漆黑明亮的眸子几乎能滴出水来,宋誉笑:“好,今晚早些睡,不用等我。”
翌日,有人敲响木门,时宴欣喜开门,外面大雪仍在继续,唐梦飞速下了马车,马车停靠在小舍前的大树下,有一仆人在此牵马看守。
她迈着急步而来,鼻尖被吹得微微泛红,时宴见到她,先是暗自吃了一大惊,很快反应过来,将人迎进屋。
唐梦摘下风貌,又脱貂裘,手上居然还提着一个食盒,对时宴笑道:“我就知道你会一人在这,睿王也真是,他跟人在外挥斥方遒了,留你一人在此无聊,我来陪陪你,怎么样,吃午饭了吗?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她将食盒掀开,顿时满屋充满食物香气,时宴讶异她定不是简单来看自己一趟,但又感动她还想着自己,给她带了吃的。
恰好时宴还没吃午饭,这一番将她的馋虫唤醒,唐梦见她分明饿了却仍旧身体不动,顿悟她心中所想。
“一块吃如何?”她率先坐下来,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嘴里。
时宴感激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是她多心,只是唐梦突然造访,她心中疑虑颇深。
整颗心都吊在了喉咙眼,唐梦一直不说明真实来意,她便始终不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