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走在江妩旁边,离得不算近也不算远。
其实她的手就在他的手旁边,若柴锜真的走了,他恐怕很想去牵住
裴弗舟觉得今日可惜,江妩要回去了,可他却总觉得还想再和她说点什么。
下了星津桥的时候,柴锜在长街又碰上了一位友人。
裴弗舟倒是十分宽怀,只叫柴锜放心去,自己和江妩在树下等他。
柴锜起初是不好意思的,可见将军大度,只好再三谢过,赶紧去与那人寒暄去了。
裴弗舟看着柴锜的身影,见他站在街的对面,同三三两两的人正热络着说话。
他一哂,不禁喃喃道:“若是你自己和他出来,现在岂不是又要落单了”
他说完,却没人搭理,皱眉回头一看。
江妩不知什么时候,歪着头靠在树干上,竟然睡着了
大氅松松垮垮地裹住了她的身体,她紧紧抱臂,一张小脸上没有情绪,只有全然入梦的沉浸。
裴弗舟有些无语。
她可真行,有时候心思缜密,有时候心大的教他几乎想发笑——这是有多困,才能这么“潇洒”地靠着树闭目小憩;这又是对他有多信任,才能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这么毫无防备地睡了过去。
裴弗舟也说不出来这是个什么滋味。
似是无奈,似是生气,又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除此之外,更多的,似乎是一种怅然和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