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翁使臣可看过了,郁宴是不是你的相识旧友?”荣晋之转了转手中扳指,慢悠悠问。
翁尤这次出使堰国,不过是为重阳献礼,身边只带了极少护卫。他这次来晋王府,原本是不抱什么希望,却不曾想,真的遇到了和二皇子这般相像之人。
不管是或不是,也必不能让荣晋之这个大堰王侯知晓,其中利害,翁尤看的清楚。
今日看过,来日再仔细确认也不迟。
“的确是像,但既然是大堰人士,那怕是认错人了。”他道。
“那真是可惜。”荣晋之道。
郁宴来自夏国这件事,旁人不知,荣晋之却是再清楚不过。
他这次请翁尤过来,就是要看看翁尤见到郁宴的反应。
翁尤如今反应,荣晋之心里便清楚了。
一个使臣……一个刺客。
郁宴的身份,只怕比他想象的还有不简单。
“既如此,郁宴便下去罢。”荣晋之笑起来,“翁使臣可是还未用饭?若是不嫌弃,在府中用过饭在回,如何?”
郁宴走后,安也等在房中,心中忐忑随着时间推移愈发强烈起来。
上次是夏国的刺客,这次是夏国使臣,郁宴到底是何身份,能让一个使臣为之前来?
她想起郁宴先前对她说的那句,“我无处可去,只能跟着荣晋之。”
郁宴的身上,到底藏着什么?
夏国使臣,若是真的将他认出,又会如何?
她越想越坐不住,猛地站起身,抬步便往外走。
小桃在她身侧,被火炉烤的昏昏欲睡,被安也突然起身的响动惊醒,脱口问:“夫人要去哪?”
安也推开门,“去……”
她刚说出一个字,剩下的话便顿在口中。
一身黑衣的男人,此时正沉默的站在外面。
他纤长的睫毛垂下,盖住眸中所含的情绪,安静的像是一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