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安也将门大敞,悬着的心放下些许,“怎么不告诉我?那位夏国使臣,可对你说了什么?”
郁宴沉默的摇摇头。
“发生了什么?他找你,所谓何事?”
郁宴依旧摇摇头,“没有。”
“没有?”
“嗯。他认错了人。”
“真的?”安也狐疑,“你转身让我看看,是不是又被打了?”
郁宴却没动。
他沉默的将目光放在两人相对的双脚上,突然道:“郡主。”
“嗯?”
“今夜……属下不过来守夜了。”
安也一怔。
郁宴本就没有守夜的义务,她点点头,轻声道:“好。”
过了傍晚,郁宴果真没有留在院中。
夜里习惯了有一个人再窗外守着,如今窗外空荡荡的,没有了那道挺拔身影,安也还有些不习惯。
她坐在桌前,还在思考白日之事。
郁宴的神色……看起来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郁宴走时,她该跟去看一看的。
想了许久,实在没有头绪,她便叹口气,刚想吹灭油灯,便听到门前传来三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她蹙眉,开口问:“谁?”
门外之人沉默片刻,吐出一声低低的‘郡主’。
“郁宴?”安也站起身。
不是说好了今夜不守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