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白家确是英才辈出。”戚逢笑笑,“走罢,再回去看看考课一事,先前都耽搁了。”
郑必先一挑眉:“叛军都收拾了,你不去把你妻接回来?”
戚逢脚步一顿,一脸震惊,郑必先见他如此也很惊讶:“……山秋,你不会是给忘了罢?你这丈夫也不称职啊戚大人!”
还在宫里,戚逢不便显得太着急,于是一揣手不与郑必先讲话,紧走了几步。然而快出宫时,两人脚步同时一顿,不安的相互对视一眼。
“玉声,你如何来了?”
严彭一颔首:“河东的捷报二位应该晓得了,我这是送进宫去的,就不给二位看了。”
郑必先点点头:“确实已经晓得了,不过……为何你进宫去送?你……”
“我与胡尚书商量过了,”严彭道,“这份折子由我亲自给陛下送去。”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见,郑必先才缓缓收回目光:“山秋,你有没有觉得……他不像是送折子去的?”
戚逢十分赞同:“我倒觉得,他是要逼宫去。”
郑必先啧啧感慨:“就他现在这样……到底是如何与胡尚书商量好的?不会是把刀架在人家脖子上了罢!”
“哪有如此夸张!”戚逢失笑,“装呗,他想让自己是甚样子,那副皮囊就能随心所欲地滴水不漏。”
郑必先想反驳,但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山秋何时看人如此通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