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所以这外室那些华丽的衣裙啊簪花啊才崭新崭新嘛,因为人根本不爱穿戴,就把那些喜欢的素雅东西都用旧了咯。”
杜朝自觉逻辑洽得很,讲的眉飞色舞。
于是吾十九看他的目光,越发地不对劲。
“等等,你、你别这么瞅着我啊。”杜朝默默抱紧门板,又见满屋无言,声音越来越小,“我可从来没干过这种事儿啊……当然,也不一定对啊……行吧,就当我乱说的……”
“不。”
任阮迷疑的心底渐渐有了方向:“我倒是认为,杜朝推断的依据都有一定的道理。”
“整个庭院没有强闯的痕迹,门口的锁也没有被破坏,我们来时只是单纯虚掩着。有可能是熟人作案,凶手匆忙逃离未处理好现场。不论是正室找上门来,先礼后兵,或者那人与外室感情破裂手刃情人,都有可能。”
“还有世家为了声誉,从中干涉处理外室,都是能说得通的动机。”
“我们可以从这条线往京都查。”她一边分析,一边翻阅着卷宗,将金吾卫方才在宅院各处的侦查记录都收入眼底。
听到任阮的肯定,杜朝的腰杆一下子就挺起来了。
他积极道:“查这种事儿可简单,我和你们说,就只管往那些名贵的胭脂啊绸缎啊珠宝啊,这种铺子去多查查,包管能找出些端倪来。”
“像之前副骁骑钱统领,他家夫人就是在家里翻到了兰心阁的账,一把就揪住那个狐狸精了。”
“像京都这些有头有脸的铺子,还有上门|服务。指不定里头的娘子还见过这庭院里的人呢。”提起这些,杜朝张口就来, “上回那个什么参领在外头养的小外室,就是叫正室在逛衣裙铺子时发现尺码不对抓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