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朕也是初登大宝,当时漠海一族来京要强娶柳韵,无奈之下朕只能声称与她已有情愫,”景昭觉得手臂一阵酥麻,伸手挠了挠发丝划过的地方,“漠海使者自是不信,要留下观礼,所以朕也无法向景沅言明。”

“后来景沅辞官云游,再回来的时候虽然一派云淡风轻,但朕始终觉得,在他眼底多了一层始终看不透的东西。”

景昭始终记得那夜自己拒绝景沅所求后他失望痛心的眼神,后来景昭为了弥补他,但凡上京的贡品,无论多珍贵都会留给景沅一份,只是这个曾经亲密无间的弟弟,如今也只是彬彬有礼地站在远处眺望自己。

“陛下和臣妾说起这些陈年旧事,是觉得这次刺杀是肃王的手笔?”苏棠敲了敲茶盏外壁,看着盏中茶水一圈圈荡开。

景昭没有直接回答苏棠的问题,只是微微侧过头,“皇后以为呢?”

苏棠没有说话,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景昭见她闭口不言,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一定是有人利用景沅,得知朕对亲情的渴望,这下布下了这次的杀局。”

“甚至此前江州案中,也可能是幕后之人利用景沅王爷的身份,这才无声无息吞下一百万两白银。”

“一定是。”说着说着他呜呜咽咽哭了出来。

苏棠目瞪口呆地看着哭的不能自已的景昭,不免有些惊疑不定,“陛下。”

轻轻啜泣。

“景昭!”苏棠音量又唤了一声。

哭声又大了一些。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