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唔…”景昭只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心底翻腾的悲伤和不甘就要将他淹没,猛地感到颊上一阵剧痛,睁开眼委屈地望着苏棠,“你打朕?!”

不打你哭个不停啊!

苏棠甩了甩微疼的手,看到景昭脸上鲜红的掌印,有些尴尬的挪开目光,心中微恼下手太重。

“陛下,娘娘?”门口的杜若珩察觉有些不对,试探地问道。

苏棠哪里敢让杜若珩看到一个顶着巴掌印的皇帝,忙对着外面说道:“无事,本宫和陛下说了个笑话儿,他笑哭了。”

讲个笑话把人讲哭了?杜若珩有些好笑地摇摇头,对小夫妻间的趣话果然不能理解。

这时苏棠又听到一阵细微的碎裂声,目光一转,发现景昭方才竟将上好的骨瓷茶盏握出道道裂缝!

“陛下!”苏棠惊呼一声,忙将茶盏拿出放在一边,又牵过景昭的手来来回回检查了一遍,见确实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

“皇后倒是没说错,朕可不就是个笑话。”景昭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打过耳光,此刻倒带出几分孩子气。

见景昭篡改自己话语中的意思,苏棠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苏棠拿了个热帕子,动作轻柔地敷在景昭脸上,“方才陛下说与肃王兄弟情深,认为下杀手的人不是景沅,臣妾愿意相信你。”

景昭这个时候已经冷静了下来,斜眼看着苏棠,似乎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因为一个人的眼睛和耳朵都有肯能会受到蒙蔽,但是这里,”苏棠指了指心口的方向,“心的感受永远不会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