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按常理来分析是这样的,可是钟晏青心底还是有隐隐的担忧。这对夫妇会做出什么,不到最后都不能判定。
……
“听说昨晚对面跟都畿道的兵马干起来了!”
清晨,火头营的士兵们早早起床做早饭。
“怎么么回事?谁跟谁干起来了?”
“对面那三个大营跟都畿道的人,听说还是王妃亲自领兵。”
“结果呢?谁赢了?”
“当然是咱们赢了。听说俘虏了对面四个领头的,其中一个还是镇州刺史。”
“好!”
众人一片欢呼。
“可是不是赤军跟白军演习吗,他们怎么跟都畿道的人打起来了?”
“你傻呀,他们现在踩的是谁的地盘?”
“都……哦我明白了!”
“是啊,换成你,你家的地被别人占了,你能乐意?”
“那肯定不乐意。”
“有什么不乐意的?”齐先挽着袖子走进厨房,“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都是天子的土地,谁不乐意?”
火头营的士兵大都不知道齐先是过来渡劫的,只把他当真一般的火头军。
闻言,便有人嘘声道:“你这话听着好听,但你信吗?虽然都是大历朝的土地,但都畿道跟河南道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