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哥哥身上的?”柳淮迅速思索着,好像抓到一点什么东西的尾巴。
张乾把目光从河图上挪开,解释,“你记不清这里是因为这个空间是独立的。鬼母能产天地鬼,也算一个小小的造物主,朝产鬼,暮食之,这里的时间流动和外面不一样,所以你会记不清。”
“还有头顶的河图,”张乾一顿,收敛住情绪,“河图流动,星辰运转,要想记清楚就更难了。”
“你往上看,”张乾示意他抬头望,“如果这片天穹就是哥哥,而你是鬼母的神像,是不是就和你记忆中张八卦朝你丢树枝一样了?”
柳淮约莫了一下两者的距离,如果他有鬼母神像这个高度,还真跟记忆中差不多。
但,“我怎么会以神像的角度看?”
这其中太多解释不通的地方。
“兴许你那时候已经和鬼母共生了,但你出不去,或者说鬼母出不去。”
这样倒是也能解释。柳淮勉强认同,左右他也想不起来,大胆猜测就是了。
“那我,或者说鬼母为什么出不去?这里不是我的地盘吗?”
张乾摇摇头,开始继续探查鬼窟,“暂时不清楚。”
“也许跟柳万民要的东西有关?”柳淮也开始四处观察,试图找出端倪。鬼母幽幽跟着他俩,左转转右转转。
“你哥为什么要把河图放在这里?”柳淮疑惑,“这种东西还能取下来?”
柳淮不是很懂玄界这套奇怪的规则,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也不是很难理解。
“也许是为了救你,也许是为了柳万民找的那个东西。”
柳淮:“那不就是能看懂河图就能知道这里有什么?”
张乾痛苦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