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他对这些命理知识一窍不通。

正想着,张乾瞥到一副壁画,壁画上鬼母被一群鬼子簇拥着,而后鬼子被什么东西封进了墙里,也就是墙上这些神龛。

柳淮凑过来看,嘴角抽搐,“这画的意思是说,这墙上的丑东西都是鬼子?”

那他和鬼母共生,算一体,也就是说这些东西在某种意义上是他儿子?!

柳淮看了眼密密麻麻的神龛,瞬间麻了。

这、这得成百上千吧。

那他这算什么?……寡夫带百娃?

柳淮默默看向张乾,没想到张乾也在看他。可能就是一种奇妙的夫夫默契,他俩大概想到了一起。

“……继续。”柳淮决定放弃胡思乱想,“柳万民要鬼子干什么?”

直接操控他这个“鬼母”不是更方便?

“可能是想反过来控制你。”张乾眼神忽然锐利,他用力踩踩地面,只见一个巨大的法阵隐约出现在地面上,法阵里坐着一个个小婴儿。

这些小婴儿一出现,神龛中的恶鬼居然一个个都活了,张牙舞爪,发出低吼。就连柳淮身边的鬼母都开始躁动不安。

“张乾!鬼母好像受什么刺激!”

张乾神情一凛,立马踩灭阵法,俯身将随身ban携带的红布包用力捣下。

“当——”一声金石碰撞的嗡鸣,一股来自天地间的正气朝扩散开来。

柳淮稍稍后退,刹那间他似乎看见了神州大地上的山川河流,隐约有种天地与我合一的错觉。

红布包裹的法器立在地上,颇有巍峨山脉立于神州大地的气势。法器外的红布也在这一击中崩裂,化成一片片小的布块散掉,就像普通布料不可能包裹住神州的山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