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还剩点,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身体里时不时泛起的空虚足以在短时间里将她给击垮。
只觉得心里难受,还不止,身体也难受。
她从床上起身,双脚刚沾上地人就跟没骨头似的往地上倒,接着又挣扎着起身,踉跄几步。
又再度摔在柔软的地毯里。
视线里虚虚实实。
那双漂亮的眸子染着烟色,迷蒙着,痴痴地盯着某个地方。
江雁声破门而入时,映入眼帘的画面饶是他也悄然红了耳根。
深灰色的地毯上,凌乱地堆着女人的东西,裙子、高跟鞋、一些衣物……旁边躺着昏昏沉沉的裴歌。
灯光昏暗、朦胧,就连空气中也飘着情谷欠的味道。
靠窗的位置放着一组沙发,窗帘全部拉上隔绝了外面的城市灯火,装饰架上,一缕幽幽的烟雾从铜色紫荆炉子里缓缓升腾而起,散在空气里。
裴歌半睁着眼睛,那张绝色的脸蛋嫣红得快要滴出水来,眼睫湿润又带着媚色,一半是纯,一半是欲。
晦涩光线下,女子皮肤如同上好的瓷器,带着易碎的美感。
江雁声菲薄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垂眸走过去,几乎是刚蹲下身手还未碰到她的皮肤,女人已经循着他的方向顺势扑了过来,像只猫。
她顺势踮起脚尖,搂着他的脖子,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撞到他怀中,睁着那双勾人的眼睛仔仔细细地盯着他的脸,最后视线停在男人的唇上。
江雁声眉头狠狠皱起,眼神晦暗,大掌抓着她纤细的胳膊正准备将她扯开,然而下一秒裴歌就直接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