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抱得紧紧的,是单纯觉得这样可以缓解心里那股蚂蚁啃咬般的难受。
几秒后,大抵是觉得不满足于现状,她的手开始乱动。
江雁声大力将她扯开,拨到一边,阴沉着脸快速地扫视了一圈。
离开他她就觉得难受万分,跟着又要贴上来,江雁声冷冷地望着她:“裴歌,你看清楚我是谁!”
她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只摇头:“不看不看。”
这会儿只觉得浑身难受,心里热,哪里都热,只有抱着他才能稍微舒缓。
裴歌凑过去亲他,拉着他冰凉粗糙的大掌贴着自己,觉得好受了很多,这种时候,她意识昏沉,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什么动作能让她舒服一些她便朝着那个去。
她一通乱摸,有那么几次还是被她得逞。
江雁声拧眉望着女人脸上那带着烟色的得意的笑,觉得有些刺眼。
房间里燥热难耐,铜色紫荆炉子还在源源不断地吐露烟雾。
地毯上堆着裴歌的衣物,那裙子已经被她蹂躏得不成样子,根本没办法蔽体,男人环顾一圈,最后走到床前大掌一挥,扯了床单罩在她身上。
裴歌在他怀中挣扎,但碍于江雁声力气大,她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便揪着他的衬衫瞪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比上次在山上,她看他的眼神更加无辜,更加纯。
她这样子映入男人眼中,江雁声不动声色地抿紧了唇,别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