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颜颜抬手轻碰了下樊月脸上的红印,问:“还疼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莫名的温柔,似乎还有丝心疼。

她想起樊月曾经因她被樊世诚打了耳光,哭着求她离开,这次又是因为她挨了耳光,却是为她抱不平,那个处处维护她,将她带进阳光里的小女孩又回来了吗?

樊月读不懂她眼里的这些情绪,摇头说:“不疼。”但心里还是不痛快,气鼓鼓地问她:“你怎么不解释?由着她们乱说!”

“解释有什么用,一旦有了流言,说什么都是徒劳,我习惯了。”谢颜颜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

樊月捕捉到了她话里的话,追问道:“习惯什么?为什么习惯了?”

谢颜颜没回答,抬眸深深望着樊月,忽然嘴角扬起一个弧度,“谢谢你。”

这是她最近第二次向樊月道谢,樊月摆了摆手,“谢什么,今天打得还挺过瘾的,你忘了我小时候多厉害了?实验大姐大不是白当的。”

她们读的实验小学,樊月的叛逆期来的又早又烈,父母离婚,她爸再婚,樊星航的出生,每一样都脱离了她原本的生活轨道,她只有用打架惹事为自己找存在感。

谢颜颜当然就是她主要的针对对象,撕她本子,丢她纸团都是小儿科,樊月甚至放学把她拦下跟她单挑,以至于谢颜颜忍无可忍选择反抗。

后来,谢颜颜去了寄宿学校,初中三年回来后就像变了个人,她们的关系进入寒冰期,虽然不再针锋相对,但两个人都将对方当做空气,为了缓和姐妹俩的关系,樊世诚特意将她们安排进一个班。

但她俩完全无交流,以至于班上的同学都不清楚她们是住一个屋檐下的姐妹。直到有次家长会,樊世诚去外地出差了,谢蓉一个人代表她俩的家长,大家才惊讶地知道了她们的关系,也明白了她们的不和。

怎么分班后,她们疏离了这么多年的关系又逐渐破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