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颜颜的手指轻抚过樊月泛红的脸庞,樊月看到她慢慢俯过身,对着她的脸颊吹了吹,就像童年时每次受伤她给她呼呼那样,吹得很轻,带起一阵痒,这样她就不会疼了。
樊月不大自然地别过脸,“真的没事,你不用觉得有负担,我就是单纯看不惯那女的,不论她说谁我都会……”
“姐姐。”谢颜颜突然开口。
樊月忘了接下来要说什么,有多少年没听到这声姐姐了,好像是谢颜颜和谢蓉正式来家里那天她发了火,说不是她姐姐,不许她叫她姐姐,之后谢颜颜就真的没再叫过一次,哪怕她们小时候,谢颜颜天天对着她叫“姐姐”“姐姐”。
所以,说到底,都是自己以前太不懂事了吧。
樊月“嗯”了一声,回望着她:“我是姐姐,保护你是应该的。”
话落,谢颜颜轻轻抱了下她。
第二天一早处理结果就出来了,由于影响恶劣,陈如和谢颜颜都被取消了引导员资格,更严重的是,她们仨都被清退出志愿者队伍。
樊月还想和领队理论,却被谢颜颜拉住了手。
“对不起,是我冲动了,害你丟了这么好的机会。”难过、后悔、自责一下全涌了上来,樊月红了眼睛。
谢颜颜还是很平静,拉着她的手没松开,安慰她:“没事,我不在意,我们回家。”
省运会开幕式这天,榕城人几乎家家户户都在看直播,而樊月一家电视都没开。谢颜颜当榕城引导员的事樊世诚第一时间跟同事邻里说了,大家都等着看他女儿,岂料俩姐妹集训第三天就被清退了回来,这事樊世诚没好意思给大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