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碎瓷声噼里啪啦。
沙漠狮作伏击姿态,还没蓄完力就被水牧一脚踹开,闷哼一声砸在洞窟壁上。
“狗东西。”
水牧咬着牙,刀锋般的视线落在戊刃脸上,看到他被喂了药的狼狈身体,郁色更浓。
就这样发情的东西都敢靠得离殿下这么近,早该活埋了。
隐隐可见狐狸的眼眸,炸起的艳红尾巴勾着榻上的少女,不动声色地遮掩香肩玉臂,拉拢寝衣。
米竹将手搭在他的臂弯,掐灭他掌心凝成拳头大的箭矢,好笑道:“哪有这么粗的箭?会将人捣烂的。”
“……”
“好了,就他那样的能拿我怎么样?”
“殿下也有过错。”
她能有什么错?任由那奴隶靠得那么近的错?被一番歪理惹笑,米竹才看向瘫坐在碎瓷片里的男人。
没有愠怒,“戊刃,再有下次,我会先杀了罗刹。”
戊刃仰着脸,惊愕得忘了自己正瘫坐在碎瓷片上,割裂得生疼。
言下之意便是这一次不追究?小姐怎么知道他给沙漠狮取名罗刹?还有这狐妖是怎么回事!
浑浑噩噩地被沙漠狮驮着,出了暖融融的洞窟,外面寒风卷着黄沙。
沾了碎瓷的伤口才开始发疼,戊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身子,想起这荒诞的一夜。
一拳砸在枯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