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楠竹慌忙上前,着急的问:“殿下您还好吗?”
他狠狠的瞪了旁边的老头一眼,一向看起来没什么杀伤力的脸上带上了令人胆寒的冰冷,“我家公子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你将死无葬身之地!”
老头神色不变,慢悠悠的说:“试验之前老道便与你家主子说了,此法极为凶险,你该庆幸你家主子不过受了点伤,人好歹回来了。”
“你——”
“楠竹,不得无礼。”
宴铭枫扶着他的胳膊坐起,低咳两声,擦净嘴角的血迹,抬手对老头鞠了一躬,“之前是本殿无礼了,还望道长见谅。”
老头摸胡子的动作一顿,颔首笑道:“殿下是个聪明人。”
宴铭枫收起手,目光直直的看向他,“为何我只停留了短短一盏茶的时间?”
“老道早已言明,此法所用之时会出各种各样的意外,无法保证将殿下完全的传送过去。”
宴铭枫压下心底翻涌的血气,“那便再试!”
“不可。”老头神情严肃,“撕裂时空本就是逆天而为,殿下这次能够回来已是万幸,万万不可再尝试第二次!”
“有何不可!本殿让你做你便做,本殿保证,无人敢向你问责。”
老头坚持道:“殿下刚刚回来,如此时便试第二次定会百分百失败,殿下说要保证老道的安危,但如若殿下出了任何意外,老道怕也难辞其咎!”
“公子!”楠竹噗通一声跪下,神色焦灼:“属下大概能猜到您是要去那个世界见那画中男子,但您想想,如果您此时再试,出了意外可就再也没有机会见他了啊公子!求您三思!”
楠竹是聪明的,他知道此时说什么他家公子都听不进去,只有提到那个画中男子才可能有转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