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陈潇然怎么还不开口”江舟行眼巴巴望着,他之前一直对辩论有些抵触,毕竟按他的话说辩论就像是好学生文质彬彬的吵架。
但是今天一看好像比他想象中更为有意思。
朗煜却不着急“还没到呢,四辩对辩完就到三辩盘问阶段了。”
“哟”江舟行闻言做了个鬼脸“做了不少功课么。”
朗煜反唇相讥“一般一般,就是比你略知一二。”
“切!”
四辩对辩结束,陈潇然对反方四辩印象深刻,高升——比他们大一届的学长,理工生思维逻辑敏捷,偏偏文学典故之类的都是信手拈来。
逻辑缜密,是块硬骨头。
她必须在盘问和自由辩论环节多设几个陷阱。
陈潇然一起身,台下的人几乎都把目光黏在她身上,毕竟是学校的知名人物,名气加持自然吸引力强。
但这一众目光中,有像朗煜和张知婉等人一样期盼已久的,也不乏江舟行这种含了审视的想法。
“请问对方二辩,您方将敬畏定义为既敬重又害怕,那么从您方的角度辩题就成了博学者‘没有’敬重与害怕更为可贵,那按这个逻辑您方觉得我们学习的目的最终就是对世界上的一切事物不再敬重与害怕?”
陈潇然将对方原本的话语漏洞加以修饰,并偷换了概念重新抛给对方。
“对方辩友,您是在模糊辩题,我方是说敬畏的态度,况且您私自将‘无’解释为没有,只能说您方有些狭窄了。”
对方也紧随其后,指出陈潇然语言里一个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