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在他脸上印了一个香吻便离开了。
路政白坐在陈沧靳身旁,对调酒师要了杯威士忌,问:“来杯?”
陈沧靳胃并不是很好,不怎么喝酒,但这件事身旁的人没有几个人知道:“你不是开车来的吗?还喝什么酒?”
“找代驾就行了。”
“今天七夕,这么晚了你该和女人在床上度过,而不是将我叫出来陪你喝酒。”
路政白笑笑:“我每天都在过七夕。至于你,每次都失眠到大半夜,出来陪陪我不好吗?”
陈沧靳忽地沉默,许久才问:“你去找她了?”
“她?你说宁笙么?”路政白也不撒谎:“在路上遇到了陈屿川,然后就碰巧看到和陈屿川待一块的她。对了,他俩似乎在过七夕,看上去特别的恩爱。”
恩爱两个字被他读得有点儿重。
陈沧靳脸上带着抹漫不经心的笑:“这女人,现如今抓住了陈屿川,应该很开心。”
“你喜欢,就去抢呀。爱情里不分正人君子和卑鄙小人。”路政白道:“成天惦记着,到最后只会成了你的心魔。抢过来的话,或许发现也就那样,也不会那么日思夜想了。”
路政白的话很对,可陈沧靳却没有再作声。
俩人东扯扯西扯扯聊了很多,最后散场的时候,路政白忽然说这么一句话:“试试我说的那个办法,或许你会得偿所愿。”
路政白离开后,陈沧靳独自一人在街边站了许久。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他面前,他让司机下车,然后自己将车行驶在城市的灯红酒绿中。
不知为何,他竟然神出鬼没地将车开到了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