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开,盛栀夏心平气和走进去,兴致缺缺:“他活该,损他的。”
黎珣跟在后面,手臂一伸按下楼层:“哎,我们小羊——”
“不许再叫我小羊肖恩!”盛栀夏气闷打断。
“好的,小羊肖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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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郊外人迹罕至的山路上,引擎声顺着道路直直向前轰鸣。
另一辆轿跑姗姗来迟,不情不愿追了一路,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对着前面的车尾灯猛按喇叭。
终于,前面那辆车主动降速,掉了个头停在一个圆盘观景台前。
远处树林一片漆黑,今晚无星无月。
车灯在昏夜里破了一个豁口,照亮飞扬的细尘。
沉重的车辙暗痕像某种撕裂的情绪,与压抑对抗许久,最终失控。
楼晟打开车门,冷风呼了他两巴掌,他差点懵了。
一睁眼,陆哲淮倚着车门抽烟,脊背微微弓着,眉眼间透着一丝颓感,连寒风都吹不散。
外套也不穿,身上就一件高领毛衣,郁郁沉沉地混在夜色里。
楼晟脾气算好,跟他跑了一路也没骂什么,而是从车里拿了两罐饮料,走过去扔给他一罐:“又怎么了这是,你不是给梁老头过生日去了?”
陆哲淮及时接过,冷淡扫一眼罐上的英文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