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初凝喟叹似的说了一句,轻轻蹭着他的胸口,“但你也说了,我这身子只靠自己硬捱,不是办法。与其熬上个十年八载的,倒不如乖乖听了你的话,也好快些拔了这病根。”
她笑着说罢,抬手往他面前一伸,“喏,给我吧。”
宴清霜见她这般主动地提喝药,不免有些诧异,一时分辨不出她是否仍在赌气,动作便迟疑了一下。
但她接过药瓶后并未有任何犹豫,当真拔了塞子,乖乖仰头喝得一滴不剩。
雪初凝瞧见他的神情,不禁笑出了声:“怎么,见我这么听话,不习惯了?”
宴清霜收起药瓶,如实道:“的确有些意外,你……”
话未说完,樱红柔软的唇便贴了上来。
诱人的猫儿缠上他,险些将他扑倒,唇舌勾着他的神思,也乱了他的心。
品尝到的清甜中带着微涩的苦,也是他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苦涩散尽,心中的弦终于绷断。
方才映在眼中的莹白挥之不去,宴清霜不知不觉有了回应,无意识地抱紧了她,温柔又谨慎地加深了这个吻。
左右已经同她说开了,无论她最终是何决断,他也都无需再继续故作疏离。
宴清霜心想,他的修行果真未到火候,定力还是远远不够,只觉这织金罗衣甚是碍眼,恨不能立刻撕烂扯碎,彻底剥个干净。
可他终归没有放任自己的欲望。
雪初凝许久才松开他,与他额头相抵,轻喘道:“宴师兄还是这么好骗,若是讨不到甜头,我又怎会乖乖听话?”
这个小骗子,又来作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