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色令智昏,糊涂了,才又叫她得了逞。
宴清霜目光沉沉看着她,手上倏地用力,重重吻住了她。
他这一次毫无温柔可言,好似在惩罚她的顽皮。
感受到他的主动,雪初凝讶然睁大了眼睛,只觉唇瓣微麻,不多时便有些招架不住。
而这时,她却蓦地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呼救声。
她轻轻抵在他身前,止了他的动作,侧耳细细一听,终于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宴清霜也同时听到了那个声音,眼神顿时变得冷冽。
“是那个姓柳的书呆子。”雪初凝疑惑蹙眉,“许是遇上麻烦了,我去看看他。”
宴清霜却没有放她离开,依旧一言不发,牢牢禁锢着她的身子。
雪初凝瞧见他眼中稍纵即逝的神色,心中了然,也知他好容易动情,自己却在这节骨眼儿上抽身而去,他定是不高兴了。
但她放话要护那柳书生周全在先,这几日又颇得他照顾,此时只得好言哄道:“那书呆子毕竟给我做了那么多好吃的,也算与我有这一分半点的交情,我总不能见死不救。”
她见宴清霜仍是无动于衷,便捧起他的脸揉了揉,又故意扯起他的唇角,“乖,别这么小气嘛,我就去看一眼,回来再继续陪你。”
说罢,她便起身往门外走去。
“等等。”宴清霜连忙跟过去捉住她的手。
见她回过身来,他不大自然地皱起眉,抬手替她理好略显凌乱的衣襟,又将她鬓间的那支海棠簪子扶正,才道:“我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