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在木梯拐角处停下,没好气地抱怨着,“再者说,我一个小小来使,哪有那么大的权力去管他人生死?”
“这事儿吧,它轮不到我头上,你们要找也该去找雪初凝!她是我们代掌门唯一的嫡传弟子,位份可比我高多了,说话自然也更有分量。哎哎哎,你拽我干什么?”
司予进到客栈里,依旧旁若无人地大声嚷嚷,吵得周围房客多有不满。
但那些房客都只是普通人,掀开门缝瞧见来者是仙门修士,他们自是招惹不起,便又赶紧合上门暗自腹诽。
原本在旁带路的墨宗弟子,早在不尽山庄时便已看不过司予的做派,此时更觉着他丢人至极,沉着脸忍不住提醒一句:“司公子,天还未亮,房客大多未起,不宜高声喧哗。”
司予瞧见他的脸色,便以为他是故意给自己甩脸子,大怒道:“我管那些凡人如何!这会儿倒知道天没亮了,本使原也未起,还不是叫你们给掀了被子!”
“我看你们墨宗就是忒狂妄自大,居然敢如此对待本使,简直是不把我们合欢宗放在眼里!”
方才那弟子见识过他纠缠不休的本事,不想惹得一身骚,顿时撇过脸去闭了嘴。
可跟在旁边的另一名弟子却不知他为人。
且这弟子年纪小,人也老实,心里有话藏不住,当即反驳道:“司公子怎能这样说话?我们视你作贵客,你却这般诋毁我宗门,未免太过无礼。更何况……”
方才这番毫无克制的吵闹,许是早已被周围的房客听得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