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弟子生怕此时节外生枝,便递了个眼神示意师弟闭嘴。
可那小弟子两个腮帮子气鼓鼓的,说完这话仍觉不解气,又小声嘀咕道:“更何况,合欢宗已许久不收仙缘大会的请帖,更不会派你这样的弟子前来作客,你手上的这份,怎么来的还不一定呢……”
司予一听,这墨宗连个低阶弟子都敢对自己出言不逊,顿觉颜面大失,指着那弟子的鼻子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条墨宗养的狗,竟敢在本使面前狂吠!本使这就替你家公子好好教训教训你!”
他说着便扬起手中折扇,扇柄末端赫然是一柄尖刀,直直朝着小弟子刺去!
那小弟子躲闪不及,眼看就要被尖刀刺破喉咙!
只听“铮”的一声,一道发光从侧上方袭来,那带着尖刀的折扇瞬间被击飞出去,堪堪擦过小弟子的颈侧,却未留下任何痕迹。
“师弟!”他的师兄赶忙将他护在身后。
好在小弟子毫发无伤,只受了惊吓,后怕不已。
而司予却捂着拿扇的右手痛呼不止,忽而愤愤看向二楼的走廊。
小师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女子身着华贵的织金白裙,倚着栏杆好笑地看向他们这里。
司予一见着她,立刻气急败坏道:“雪初凝!你又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