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屿:这个不着急的
路星屿开始绞尽脑汁地思考,应该怎么逃过眼前的这一劫。
伊尔菲斯:但我很着急。
伊尔菲斯认真地看向路星屿。
他的话音刚落,仿佛想到什么一般,忽然抬手解下了路星屿的腰带,而后在路星屿的惊呼声中绑住了对方的手腕。
伊尔菲斯:怕你等会儿疼的满床乱爬。
伊尔菲斯迎着路星屿惊愕的目光,风轻云淡地说道。
路星屿已经连骂伊尔菲斯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奋力挣扎。
因为惊慌失措的原因,路星屿天鹅般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反倒是献祭一般,把自己的喉结送到了伊尔菲斯的唇边。
伊尔菲斯眼眸微动,下意识地伸出鲜红色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路星屿的喉结,而后不紧不慢地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梅花似的小印记。
伊尔菲斯:上一次留下的印记消散了,所以这次要再印一次。
脖颈被舔舐、轻咬,轻微的疼痛中还夹杂着酥酥麻麻的痒意,瓦解了路星屿的所有反抗。
路星屿咬紧了嘴唇,不让自己的低吟从唇齿间泄露,只是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还是因为这快感而蒙上了一层水雾,朦朦胧胧地眼神更加惹人疼爱。
伊尔菲斯:别咬嘴唇,会出血。
伊尔菲斯用指尖撬开了路星屿的唇瓣,那唇瓣在他看来宛如玫瑰花般娇嫩,怎么经得起这样啃咬。
路星屿垂眸,忽然用力咬住了伊尔菲斯的指尖。
伊尔菲斯并没有动怒,而是看着咬着自己不松口的路星屿,像是在看一只闹脾气的小猫一般。
他知道,这是路星屿在发泄自己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