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屿和伊尔菲斯都没有说话,而是沉默地对峙着。
最先松口的是路星屿,咬破伊尔菲斯指尖的那一刻,带着铁锈味的鲜血顿时涌入了他的喉咙,令路星屿下意识地松了口,脸转到一旁,不想让伊尔菲斯看到自己的狼狈。
之后发生的一切都顺理成章,一阵疼痛过后,路星屿很快就感觉到了自尾椎处传来的快感,他原本咬紧牙关,并不想出声,然而还是耐不住伊尔菲斯的手段,最终只能不情不愿地叫出了声。
伊尔菲斯:很乖。
伊尔菲斯的语气像是哄一个小孩子。
路星屿看向伊尔菲斯,他看到伊尔菲斯额角的汗水滑落,顺着对方漂亮的人鱼线,最终滑落到了他们相连的地方。
疼吗?
伊尔菲斯说道。
路星屿没有回答,他已经被这一阵快感冲击的头脑发昏,压根没听清伊尔菲斯在说什么。
路星屿的手腕被皮带勒得有些发红,伊尔菲斯最终开始解开了皮带,然而此时的路星屿已经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伊尔菲斯施为。
路星屿:深一点,再深一点
路星屿的最后一丝理智也被快感冲撞得支离破碎,呜咽着想道。
伊尔菲斯:屿,回答我,疼还是不疼?
伊尔菲斯偏偏对这个问题很执着,他固执地捏起路星屿的下巴,逼迫对方看向自己,那双紫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流淌着温柔的光,似乎一定要从路星屿的嘴里得到答案。
而于此同时,伊尔菲斯也停了下来,像是在威胁路星屿一般。
路星屿:不不疼。
路星屿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他现在只想让伊尔菲斯动一动,所以什么话都愿意说。
伊尔菲斯依然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