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逸望着男人的背影在心里如此想着。
东厂督主出马,可一个顶俩。
冷卓君与行刑的俊厂公对视一眼,后者了然将鞭子放在刑架上,退后站至墙前。
冷卓君望着一脸死志的袭击者,“啪”的一声,男人的脸向左偏去,伤口被二次重伤,顷刻间半张左脸高高肿起,血丝从嘴角留下,而一旁是扬起又落下的手。
酒水洒下洗净了手上的血污,空荡的酒碗猛地咂在墙壁上,如同蜘蛛网的裂痕细细秘密分布在碗上,随后就分崩离析。
冷卓君拿着碎片抵在男人的脖颈上:“招是你唯一活命的方法,说了本督主给你解脱,不然……”
俊厂公了然于心,拿起墙壁上的烛台照亮了布满刑具的墙壁。
要被折磨死的男人在望见满墙的刑具时不可避免的抖了抖身体。
在受命袭击刘清逸时他就有了死的觉悟,没想到他低估了刘清逸的实力,竟被一招打昏,醒来时就已在东厂遭受那人不停歇的刑讯。
原本藏在嘴里的毒药也早已被拿了出来,此时此刻他缺失了唯一能自主选择生死的机会,如今看似是让他自己选择,实则只有一个答案。
招则生,不则死。
识时务者为俊杰。
在一众人的目光之下,男人轻轻点了点头,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我招。”
刘清逸倒了一碗清水,起身送到男人嘴边:“既然选择招,就喝了润润嗓子,簋朝可不亏待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