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前所未有的沉静。这般沉静,比无人之时的安静更加迫人。

谁都知道,柳梧的禁语咒,是仙君出的手。

阮辽仍旧未抬一下眼,只将掌中的天演盘换了方位。

在这种情景下,这里还敢再有动作的人,就剩了一个楚真真。

楚真真望着柳梧恐慌的面色,不怎么客气地嗤笑一声,然后抬手按上柳梧的额头。

贴上柳梧额头的一瞬间,掌下的印记开始发热。

周而复始的热意盘桓在手下,使楚真真越发分明的回想起勾画印记时,手心寒凉的冷意。

柳梧脸上的肌肉跳动了一下,随即他的嘴大大张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而嘶哑的声音。

“砸我纸团的这个贱女人……就是她、就是她那天在盛光街,让本公子出丑,生生在街头站了两个时辰。”

“如今还敢用纸团砸我,好极。来了本公子的地儿……就别想全须全尾的走。”

“打不过又如何……这一根银毒针,够那杂种吃一壶的……”

“贱女人、贱女人竟然是化神……凭什么这种□□的废物,也能有化神修为?……”

“呃!”

柳梧的眼珠一凸,脸上的肌肉再次抽动起来。随即他弯下身,剧烈地呕吐起来。

他吐得很厉害,好像要把心肝肺腑都一齐吐出来,整个人边吐边抖动,情状十分骇人。

楚真真表情嫌弃地退后几步,伸手捂住鼻子。

他吐得太突然,刚刚差点儿吐她脚上了,还好她闪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