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钺籍顿时喜形于色,赶忙走出水田,大步跨前喊道:“师兄!师兄!”

沈文璟看到那道人影挥舞着手臂,蓑帽扣在顶上,一身短褐,双手双脚都沾满泥土,可一双眸子却如晨星般明亮耀目,少年清爽飒意铺面满怀地涌过来,如入夏第一缕凉风狡黠地奔向他。

“师兄!”转眼间那位少年便奔向眼前,眸光晶亮。

享乐仙尊看了看那快稻田,没有半点空隙,插地十分漂亮,心里暗喜,才暗自收回了隔音符。

徐钺籍这次倒没有一下子扑进沈文璟的怀里,他自知身上泥土附身,脏兮兮地,不能沾染上师兄的袖袍。

“慢些跑,”沈文璟无奈地说。但看着徐钺籍像兔子一样蹦跶过来,唇角已经虚虚勾起一个弧度。

享乐仙尊暗叹道,也就只有这孩子能让沈文璟那张万年冷淡的脸上露出不一样的表情。

刚刚跑得太快,头顶上的蓑帽随风飘向颈后,只有一串绳子虚虚地挂在前胸,徐钺籍又抬手扶好帽子,笑问道:“师兄,你怎么来了?”

“来找享乐拿样东西。”沈文璟温声道,“今日一直在荇吾峰上吗?”

“是啊,师兄”徐钺籍抬手往身后一指,“这片田都是我插好的,享乐仙尊今日教会我怎么插秧。”

随后他狡黠一笑,“我现在越插越好,秧苗插进去后根根笔挺,根本不会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