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钺籍少年心性,骨子里还是贪玩,做什么事情总是藏着三分胜负欲,对所有事情都充满好奇心,动手能力强,插秧这种没什么技巧的农事也能被他玩出几分趣意。
“哎呦喂,我的小仙侄,”享乐仙尊在旁边夸张称赞道,“真棒,咱铭垣峰上就是人才辈出,秧插的这么好,明日也要来哟。”
“得了吧师叔,你才插多少,当康从峰上下来后你就开始偷懒,别以为我不知道。”
“此话怎讲,我那是合理休憩,人老了腿脚不中用,总是要多歇歇。”
“腿脚不行跟你插秧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用脚插。”
徐钺籍便不想跟享乐仙尊争论这些了,他转身看向师兄,眼睛里藏着委屈:“师兄,田里蚊虫嘴可毒了,你看。”
他抬起手腕,将手臂举到沈文璟面前:“这全是那些蚊虫咬的包。”
沈文璟抬目看了过去,少年白嫩的手臂沾上星星点点地泥土,但更为显眼的是那大小不一的红包,错落在手臂上。
少年皮肤娇嫩,手指轻轻一捏便能捏出几道红痕,更别说蚊虫叮咬后出现的红包,在那白晃的手臂上极为刺眼。
沈文璟微微蹙眉,伸出细长的手指捏住徐钺籍的手臂,大拇指轻轻在一处红包上按压,指尖涌上灵力,两秒之后,那处红包便消失不见。
徐钺籍就等着他师兄这两下呢,灵力划过之处,叮咬后的涨痒感也消失不见了,师兄清清凉凉的五指握在他胳膊上,别提有多舒服。
忙活了一天的农户们此时都已经从田里归来,顺着田埂上的隆坡往下走。这些荇吾峰弟子大多性格粗犷,朴实真诚,与享乐仙尊的关系不像是师徒,倒更像是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