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钺籍脸更红了。

他连忙拉下师兄的手,他现在可是一点都不敢碰师兄。

徐钺籍道:“不……不是的师兄,我没事,我很好。”

沈文璟道:“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

沈文璟暂且相信他,简单地叮嘱了几句,便下山去了。

徐钺籍回过神,上午大半天都是在走神,虚度光阴,也难怪红狐会对他生气。

徐钺籍虚虚合掌,将手背于身后。

他回到商徵殿,英招正摇转着桔槔,重复着它的本职工作。

徐钺籍上前拿把葫芦瓢,舀出清水,浇灌仙灵花草。

商徵殿内的花花草草大多都是英招打理,这里的仙草灵花大多寿命逾于上百岁,不知道要大徐钺籍多少个年头,不过自从徐钺籍会走会跳后,他就开始帮着英招浇灌,十几年如一日下来,徐钺籍弄这些事情早就驾轻就熟。

英招看是徐钺籍来了,笑道:“这些花可真矜贵,换我来浇水,它们就抗议了,非要长得好看的人来浇。”

徐钺籍从木盂里舀了一瓢清水,细细地浇在灵花根部,道:“师兄有时间也会来浇水,它们也怨吗?”

“苍翎仙尊?”英招停了下手里的动作,道,“要是仙尊来浇水,它们肯定不会怨了,只是仙尊三年都没有回峰,它们也只能想想。”

徐钺籍听到这话,蓦然抬头,惊问道:“师兄三年没回来?”

英招道:“是啊,苍翎仙尊也是前几天才回来。不过话说回来,仙尊回来的时候浑身煞气,灵力几近耗尽,整个人好像从十层炼狱中闯出来一样,脸色十分难看,唇无血色,眼角青黑,我看了都心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