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情况,本来需要好好静心修养,可是还没修两天就要出门,我拦下仙尊问了两句才知道,原来是要去昆仑山接你回来。”

徐钺籍双目睁大,师兄受伤了?!

“……师兄受伤了?”瓢里的水突然撒了些出来,徐钺籍连忙握紧了瓢,失声问道,“可是自我见到师兄以来,都没有看见师兄有过半分失态?”

“苍翎仙尊性情你又不是不知道,”英招无奈道,“一向都是出了什么事,自己一个人默默扛下来,这种事情他要是不想让你知道,你就永远都不可能知道。”

徐钺籍抿唇不声,这倒是事实。

那昨晚,他在华清药池看到师兄,是在疗伤吗?

可师兄一向强悍,任何邪物都不能近他的身,可是这次为什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还不愿告诉他……

徐钺籍敛眸沉思,师兄三年来也不在三垣上,那去哪了?

他突然想到,明明在他十二周岁之前,师兄从未提及半点让他上昆仑山的事,可是就在那次下山历练之后,师兄突然对他说让他上昆仑山。

为什么?

是想把他支走吗?

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他知道的?

“哎,小钺,”英招出声道,“那枝花浇够了,再浇就要死喽。”

徐钺籍蓦然回神,收回水瓢,轻声道:“抱歉。”

脚边的灵花舒展开颜,一小簇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柔柔地碰了碰徐钺籍低垂的指尖,仿佛接受了他的道歉。

“啧,真是两副面孔,”英招瘪瘪嘴道,“对我可不是这样。我就稍微多加了一点点水,你就闹腾不止,现在倒好,小钺一来什么都是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