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徐钺籍唇角勾笑道,“那些邪祟脆弱不堪,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那就好。”沈文璟道,“回来了就好好休息,打扫之事,不用你来做。”
徐钺籍道:“闲来无事,寻个由头亲近师兄罢了,好些日子没见到师兄了,着实想念的紧。”
沈文璟面颊微微发烫,小时候徐钺籍直白的表达对自己的思念,沈文璟还能坦然受之,可现在面前的师弟是一个成熟男人,一举一动都是对他散发吸引力的人,现在再听到徐钺籍说想念,无疑是让沈文璟思绪狂飞,好像在听徐钺籍说着情话。
沈文璟深知不对,连忙止住了话题。
徐钺籍说出口的话向来十分真心,山下之时,日日思兄却不见兄,心中的思念都化成了一滩水,顺着轻舟淌过勾天壑谷,倾泄一船。
实在思念紧了,他就将师兄托鹧鸪鸟传来的信贴在胸口,摊出一封细细换看,想象着师兄会是在什么时候、何样心情写下的这封信,而后摊纸备墨,将自己的所思所想都用饱满的情绪写下,汇成一道蜿蜒长流的溪水,勾勒成一道又一道笔劲虬实的字迹。
他压抑着心中的欢喜,将绝大部分信封扣押,只将自己认为最为重要的信封托鹧鸪鸟相送于师兄,余下的信则是收归于凝墟境,将自己的真心潜藏,时时刻刻告诫自己,不能逾越界限。
如今见着师兄,他自然是要将心中所想,都说给师兄听的。
他看着沈文璟的装扮,不由发问:“师兄这么穿,不热吗?”
沈文璟的衣袍把他整个人都遮掩的严严实实,立挺的高领紧紧贴附于脖颈,十分工整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