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闷热的天气,这样上不露颈,下不露足,宽大的衣袖将细白的双手也一并遮住,难怪师兄耳廓泛红,想来也是闷热坏了。
“……不热,”沈文璟说罢还拢了拢衣袖,昨夜被徐钺籍攥住的手腕青痕未消,脖颈处的吻痕还十分显眼,就算再闷热,他也不能将身上这身长袍脱掉。
“可是我看着都热,”徐钺籍蹙眉道,他随即抬手摸了摸沈文璟的脸颊,探了探温度,“真的不热吗?可师兄你的脸很烫。”
沈文璟羞赧不已,他连忙拍开徐钺籍的手,一双清眸微微闪烁怒意,蹙眉瞪道:“说了不热,就是不热。”
不等徐钺籍有所反应,从他身侧走出去,声音飘到徐钺籍耳边:“要打扫你就打扫吧。”
说罢落荒而逃。
远山重岩叠嶂之间,雾气缭绕,日光透过沉沉云雾,也照不进这林间密境。
一名黑衣长袍人手持曜石,周身充斥着一股庞大且邪祟的魔气,那魔气就是从他手中那块曜石中散发出来。
那魔气……赫然与徐钺籍散发出来的气息如出一辙!
那黑袍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身前那一小块虚无镜,里面的画面赫然是徐钺籍下山之时,身发魔气时的场景!
他看着徐钺籍身受其害,在暗无天迹的黑夜里癫狂迷失,在无尽的痛苦折磨中忍耐,猩红的眸子被魔气覆盖,理智全无,恍若一头被束缚住的野兽,万斤枷锁捆绑住了他的灵识,坚不可摧的牢笼困住了那坚石般的身躯,浑身充斥着狂躁与暴怒,束缚住的枷锁已经深深陷进了他的躯体,黑红色的鲜血顺着拷锁铁链滴滴坠落,铁锈味仿佛穿透虚无镜,缠绕着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