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钺籍微微颔首道:“嗯。”

沈文璟道:“出发罢。”

五人一同来到泰安县管辖下的临海小村,那个信函中提到的,村民被无辜戕杀,无人生还的小镇。

向空澜踩在赵捷的凌空剑上,两只手紧紧抓住赵捷的衣摆,探头朝下看,惊声道:“那是什么?!”

钱塘顺着向空澜探头的方向往下看,不由倒抽一口气——

那片本该湛蓝无暇的海岸,此时竟被血流染成血海,那血流蜿蜿蜒蜒地从村口顺着沙地流淌至海,沙地吸水,却也不能阻止血流涌进海里。

可见残杀者狠心狼唳、心狠手辣般无情。

徐钺籍沉声道:“那便是此村村民的鲜血。”

“啊?!”向空澜瞪大眼睛,道,“这……这全都是?!这也太狠了。杀死全村人的邪祟到底与这村里发生了什么过节,至于这样痛下杀手吗?”

那条血壑在沙地上冲刷出一道曲折的弯痕,干涸的血迹星星点点地凝结在沙地上,像是在述说着不灭的冤屈。

“我们下去看看,”徐钺籍拧眉道。

惨绝人寰的命案向来多舛,只有探寻追理才能查明真相。

沈文璟见此惨景,也心生不忍,先一步踏上血岸,足靴踩在柔软的沙地上,好像踩着一道道鲜活滚烫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