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幸得毕君庭相救,也是因为他实在饿昏,竟饥不择食地把毒果看成野果,食下后全身痉挛发麻,四肢无力,却又惨遭恶狼围困,生死只在一念间!
那饿狼何必围困一个肠中无半点米粒的人呢?他们本同病相怜,或许还能将就成为密友,而不是争得你死我活的敌人。
饥不裹腹的日子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遍。
一旦有了钱,人的欲念便无穷涨。
要说李永生爱过卢绡铜吗?可能爱过,也可能从头到尾都未曾爱过。
即便是爱过,李永生的爱意也已经随着时间的消磨而寡淡,淡如清水,再寻不回那时二人蜷于土房一隅,互相取暖时的真情意切。
现在李永生随意地将卢绡铜晾在一边,无所顾虑地纳妾迎亲,八抬大轿,好不威风。他一天一天看卢绡铜越来越烦厌,越来越看不顺眼。
人老珠黄,比不上年华二八的小娘子讨喜。
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李永生觉得卢绡铜现在身上唯一有的一点好处,便是她那一身上好的皮毛。
卢绡铜早就明白是李永生变了心,她早与青丘断了干系,与君庭失联,每至夜深人静,她独倚斜栏,看着天边那浩大浑圆的明月,心中思乡之情难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