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北双腿发僵,拖着腿,往门口而去。
厢房的门一打开,门外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身影。
听到动静,他转身。
四目相对,来人拱手行礼,深深地鞠一躬,“将军,属下来迟,请将军赎罪。”
赫北嘴角扬起一抹苦笑,“樊山刚破,诸多事务繁忙,你能来看他,已是诚心满满,我还如何降罪?”
“将军!”曹然还想说什么,赫北挥一挥手,制止了他的解释,“赫府与夏侯府的恩怨,我与侯夫人已然解释清楚,冰释前嫌。”
“飞儿自小跟在你身后,你们一起跟着我习武,他病了,你若有时间,便陪陪他吧。”
“属下遵命!”
曹然感激不尽,再次拱手行礼。
累了一天一夜,赫北实在是乏了。
挥了挥手,在青衣护卫的搀扶下,转身去隔壁房间休息。
曹然转身进入屋内,来到床榻前,静静望着床榻上的人儿。
早膳后,夏芊芊如期出现在墨府。
所有人看见她,眼前均一亮。
“昨夜睡得可好?”姬子墨询问她。
“很好!”夏芊芊一边伸懒腰,一边踱步而来,眼神一瞅姬子墨,不禁哑然,“你怎么了,眼下为何有了淤青,没睡好?”
她做出那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他心思多,自然没睡好。
姬子墨用手摸了摸眼下,自语道:“有那么明显吗?”
“平常人,我可能不会在意。”她说话直白,“可你不一样。”
这句话,证明了她是有多关注在意他呀!
姬子墨很受用,“有药可治?”
“是药三分毒,少一点心思,多睡一会觉,自然好了。”她语气轻快,“我去瞧瞧小公子。”
二楼门口,赫北刚休息一会,听到楼下的动静,又从榻上爬起身。
“赫老将军!”夏芊芊预要行礼,赫北忙伸手拦住,“先看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