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两人也无须多礼。
夏芊芊径直来到床榻前,查看一下面色,掀开眼皮瞅一眼,看一下甲床的颜色,这才伸手搭脉,一番细细诊断。
她始终不言语,一群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吓得不敢吭气。
终于,她缩手,一旁的赫北急切询问,“如何?”
“病情平稳,不过……”她语气一顿,“他身子本弱,一场大手术,多少有些失血,目前来看,需要增强营养,适当输血。”
她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叮嘱道:“赫老将军,我需要准备一下。”
“你要作甚?”尾随而来的雷杰再次发出灵魂般的疑问,“他一直沉睡,无法进食。”
“无需进食,我需要给他输血!”
“输血?如何输?”
雷杰皱着眉头,提出疑问:“换血之术,历来伤人。”
“且不说小公子能否承受住旁人的血液,单单是以命换命的行径,也有失医者的仁者之心!毕竟,每个人的命都是命!”
他说得义正言辞。
眼前的雷杰,虽然思维固执,处处与她较真,可这句话却没有说错。
“雷大夫,输血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夏芊芊解释道:“也不会要任何人的性命。”
“那怎么可能?”
雷杰一脸懵,据理力争道:“古书上对换血一事,曾有记载,需要一人放血,为另外一人输入,稍有不慎,两人都可能毙命。”
“等等!”夏芊芊没有功夫向他解释,视线落到一旁的曹然身上,“你看曹大人,可安好?”
“你询问曹大人,那些曾经为他输血的兵士,可还建在?”
“你曾经……”雷杰回望曹大人,睁大了眼。。
“是!”夏芊芊承认道:“当初曹大人遇刺,失血过多,我用十个人的血,将他救活。而那十个人,如今还活蹦乱跳,对身体没有任何伤害。”
“这……这怎么可能?”雷杰不可思议地望着曹然。
曹然上前一步,向赫北自证道:“她所言不虚。若是没有她出手,我必死无疑。而那十名兵士,取血之后,身体并无不适。经过一个月的修养,身体恢复如初。”
“所以,夏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那十名兵士,亦是我曹然今世出生入死的亲兄弟。”
事实摆在面前,赫北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