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灼盯着星临的手,“那是他的命,他做不做英雄,轮不到你来做决定。”
“那时的情况,他的命他自己也做不了主,”星临道,“索性杀了他,是最高效的解决方法。别的方法都要承担增添伤亡的风险,别的无辜之人也很无辜呀。”
云灼:“自以为是。”
星临:“云公子心里明白,我说的是对的。”
一阵白影陡然乍现。
骤起的风,将星临一侧发丝扬起,落下之时,一弯锋利刀刃距星临脖颈只有一寸,刃光流转着肃杀之意。
云灼抓着扇柄,冷冷审视着星临,“我只知,现在杀了你,可以保以后不知多少无辜之人性命无忧。”
星临下颚抬得更高,将那段线条脆弱的脖颈往刀刃上送,“是可以。”
云灼抓着扇柄的手指收紧,刀刃稳在原处。
两道视线,一道冷意内敛,一道怒意外露,仰视与压迫之间互不相让,都在赌。
星临在赌人的善良天性,云灼在赌人的怕死本能。
可星临还在向前,皮肤贴上刀刃,细小绒毛被寒光模糊到透明,他的动脉蛰伏于此,呼吸起伏间与刀刃若即若离。
距离越来越近,他手再次覆上云灼的腕骨,目光在云灼面上轻抚。
他还在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