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云灼迅疾地向后撤刀,却突然被抓住腕际。
是星临死死钳住了云灼的腕际,云灼用力一挣——竟没挣脱,那是一种不用抗拒的力度,令人无法后退半步。
没人能想到,面前这具纤瘦躯体竟藏有这样大的力气。
星临迫使云灼的手臂弯折,猛地将云灼的小臂拉到自己面前。
云灼被拉得身体前倾,在那被意识无限拉长的短短一瞬里,他看着星临唇齿张开,挨上自己的手臂皮肤——
——柔软温热的唇贴上,尖利犬齿抵住,刻意放缓的咬合动作。
星临好看的眼睛大张着,一眨不眨,直直地望着云灼,缓慢地、狠厉地、潮湿地咬了下去。犬齿研磨,嘴角流出一抹如殷鲜红。
这短短一瞬,触感细致,疼痛湿润而尖锐,云灼见血,星临的眼睛慢慢弯了起来,如幼兽般凶悍的咬合中,报复的快意在眼尾扬起。
他松口时笑了个唇齿猩红,邪气在眼底中蠢蠢欲动,“疼吗?云公子。”
云灼背着光,眸色显得沉郁,只看着他,缓缓抽回手,垂落的衣袖遮住齿痕。
“这样蔑视人命,连自己的都不在乎,”云灼道,“谁教给你的?”
星临一脸吊诡的血腥气,有些疑惑地歪歪脑袋,“这些,还用人来教我吗?”
他的手指在不自然地来回轻微蜷缩,表情与平日里的神采有些微妙的不同,云灼第一次见星临这种表情,瞳孔深处所有情绪被一片茫然取代,疑惑得很空洞。
云灼微微皱眉,他犹豫片刻,随之上前,将手覆上星临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