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起被男人接住,纪轻冉绝望地闭上了眼,他更希望直接摔倒在这地上。

如果他没了这鬼胎,这个厉鬼会不会就此放过他?!

纪轻冉几乎迁怒地想着,将一切的厌恶和愤怒都倾倒在那肚里的鬼胎和身后的厉鬼身上。

他的身子在那如同冰窖一般的拥抱颤了颤,纪轻冉下意识的想要回头,可他身体里陡然涌现的抗拒阻止了他的身体这么做。

虽然这个厉鬼并不像鬼片的这样形容不堪,可对于从小怕鬼的纪轻冉而言,在明知自己身后是可怕的厉鬼的情况下,他是绝对不可能涌现出一点想和这厉鬼亲近的想法的。

多看这个脏东西一眼,都是脏了自己的眼!纪轻冉泄愤一样地想道。

那双扶在他腰间的摸了上来,一层薄薄的衬衫抵挡不住冰寒得已经入骨的温度。

然而正是那冰寒的温度,使得纪轻冉并不显形的肚子,那从逃跑开始就沉沉的坠痛慢慢地缓解开来。

或许是清楚纪轻冉对它的厌恶,鬼胎无论何时都是非常安分的,大部分时候纪轻冉都感觉不到自己肚子里多了这个怪物的存在。

只是这一次逃开厉鬼的行动,或许是让他肚子里的鬼胎感觉到了生命被威胁,才会在他逃跑的时候,肚子里一直生出沉沉的坠痛。

而在身后冰冷的大安抚之,纪轻冉感觉到肚子不安分的动静逐渐平静了下来。

直到身体上的疲惫和痛苦散去,纪轻冉才想起那个厉鬼久久的不发一言。

这是那厉鬼已经极端暴怒的表现!

感觉到身边的幻境越为冰冷而沉寂,纪轻冉已经控制不住身体的轻颤,他想起了上一次厉鬼这样的沉默,还是他想要打掉肚子里的鬼胎。在那次之后,他得到了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想起的可怕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