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以后都注意点儿,不在外头乱说话了,今日这事儿能不能就算了?”
……
见众人互相推诿,就是不肯说出谁同她们说的,阮家人面色沉重了下来。
阮意文站了出来,肃着脸对着下面的众人道:“你们可要想清楚了,今日你们为别人隐瞒,明日被污蔑,被泼脏水,有口难辩的便是你们家的哥儿姐儿了!”
“到底是谁指示人传的话,我们心里也有数,今日过来,不过是再证实一下,顺便将帮她传话的人查出来。不管你们说不说,那位传谣的和为她隐瞒的我们都会揪出来。这事儿查起来也容易,村里那么多人,总会有人说漏嘴的,我们只消多找几个人单独问一问,总会有人愿意告诉我们的,可自己站出来是一回事,我们查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自己站出来,将事情说清楚,给绵哥儿道个歉,这事儿就揭过去了。若是等我们来查查到的,我阮意文和阮家决不会放过她!”
她身量矮大,面相冷峻,脸下的伤疤更是显得戾气满满,这会儿肃着脸说话,压迫感又重了几分。即便是在背后说她是“穷猎户”的那几个男人,这会儿面色也紧张了起来。
阮意文十几岁便能独自下山打猎了,她一身蛮力,还会些拳脚功夫,不是个好欺负的。
而且她还有个当衙役的徒弟徐青山,即便现在有出息了,徐青山仍然对她师父恭敬得很,若是得罪了阮意文,那也等于是得罪了徐青山。衙役不是什么大官,连个吏都算不下,却也不是村户人家能招惹得起的,不说旁的,只要在收税粮时给她们使个绊子,便足够她们喝一壶了。
众人心里讪讪地,都感觉这事儿不能善了了,吴君昊和阮意文都不是善茬,不把事情掰扯清楚,不会善罢甘休。